永远的草莓地

 
   

一篇定时发布的日记【因为太羞耻了决定先刷到首页后面去再悄咪咪的开放……

 
我老跟人说,我根本不敢关注喜欢的太太,怕对方看到新增粉丝点进主页后对自己产生怀疑:现如今我只能吸引这样的脑残了吗?

  

这个太太人称白鲸俱乐部,乐乎ID【whaleclub】(可以去试着搜一下是否有适合自己的粮,但请别将这篇日记败露出去…


我看过不少同人文,它们措辞有趣,剧情可爱,肉也很好吃,它们让我感到快乐。

但也有一部分同人文,鉴于我自己是个偶尔写文的人,我必须承认,有些同人文让同样坐在电脑前打字的我感到痛苦——确切的说,感到羞愧。

它们并不是为了讨好我——以及所有阅读它的人而书写的,当然,它也并不是为了抒发自我而书写。要说出于对原著的爱的话似乎对其他作者又过于冒犯了——毕竟爱意这种东西没有高低之别,且不客气的说,大多原著本身已经有讨好市场的倾向,所以也无需将粉丝划分三六九等。

这些作者让人羞愧的地方在于她们跑在了官方的前面,沿着既定道路穷尽了千万种可能。她们不是爬过去的,她们是舞着过去的。这种步伐上的平衡和优美十分罕有,大多数人写起文来,力度过猛的叫OOC,力度不够的叫脸谱化。如果把写同人看做一项体育竞技,大多数人自然是写作上的业余者,而她们的显著特点是专业,不仅仅是技巧上的,还有种种不可言说:她们不依赖共情也不依赖冲动,她们已经不会为自我怀疑而挣扎了。这种醇熟不是靠作品数量决定的。

这点点天赋上的区别未必泾渭分明,但你一定能从一个作者的来路判断她是个怎样的人。我爱的作者无疑都保有这样的特质。

 
我不是什么多愁多病的小粉丝,赞誉理当让人快乐,同人文手中,我对道格拉斯、暴力仓鼠、dynight、hui.feidelus这几位作者穷尽溢美之词,她们风格迥异,我不管不顾。说真的,褒扬有实力的太太也算给自个儿品位贴金了。唯独对白鲸,不是不想,是不敢。

  

也不知道是视奸了多少个日夜、每次想看动态都得调出搜索框手动输一遍账号的数个月之后,痛定思痛,放飞自我,该关注关注,该点赞点赞,相信太太饱经淬炼的神经,应该很习惯生活中这点微小瑕疵的存在。

  

要说怎么上喜欢她,好像也没有太深刻的理由,她在我入坑以前写拔受,随缘删得一干二净,AO3上相关tag关闭状态,我写拔杯,城乡结合部小言情的那种,我写得开心,但也知道对硬汉派而言实在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存在,她大多风采我是道听途说的,我喜欢标榜“我的太太都在冷圈,他们根本不需要靠读者证明自己文字的价值。”指的正是她。但要说多迷恋她的行文,大概也没有,翻翻她的帖子,电影都看过,CP全无感,走马观花,浮光掠影,知道她好,也知道自己这点修为不是她的什么钟子期。

 

海伦说“我占有它有一种罪恶感,那么漂亮的封面和烫金,它理应属于某个英语国家的图书馆才对。”大概就是我这样的心态, 白鲸太太理应匹配最好的读者。

 

当然这些都是偶尔在乐乎首页刷到她的更新时候会闪现的念头,我要上班要还贷要搞对象,偶尔刷个网不是看龙马文学就是看保定文学(《一次突如其来的性生活》之类)。

 

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网文遍地,读者和作者之间有千百种微妙情绪,滋味大致相同。 

 

如果不是她上周在乐乎贴出清理二手书的书单,我猜我永远不会开口和她说上一句话。

 

身为一个脑残粉我应该把所有书买下来然后霸气的说这堆二手书我为你承包了,又作为一个尚存一点理智的脑残粉,我猜这类行为除了让脑残两个字熠熠生辉以外没有别的意义,我谨慎的看了书单,挑了四本,我珍惜我的羽毛,哪怕它是灰色的。

 

回信很快,程序流畅,我收到她的支付宝账号,看了一眼,还是个QQ邮箱,带号码的那种,我已经过了把结交太太当集邮般收藏的年纪,我付了钱,价格低到——不是共产主义,是扶贫济困那种。

 

她说,因为快递箱子大了,塞了企鹅明信片防撞。我当是几张垫纸没放心上,那时候我介意的是她发的顺丰快递,几十块钱的书花了20块钱邮资,不管我再怎么自以为淡定吧,也是到了说不过去的地步了。

 

然后拆开包裹时候我就惊了。

 

她说企鹅明信片就真他妈是一套的企鹅明信片,100张,带包装盒的那种。这套明信片似乎已经很久不在市面上流通了,国内标价参差不齐,很难判断新旧。并非什么矜贵的绝版之物,但倘若不是有心,一般人大概没有这样的雅趣。


 

书本都是硬壳装帧(除了犹太警察工会是唯一铜版纸封皮),说九成新也有苛刻之嫌。

 

当然,鸡贼如我想了许多能让自己好过点儿的假设,比如,也许这套明信片就像中秋节昂贵的月饼礼盒一样,是别人兜兜回回的转赠;比如,也许作者已经脱离那种热衷收集文艺加工品的小清新口味;比如,也许这是她海外购得,物美价廉……但无论怎样,我收到一套心仪的明信片,我甚至没想过会拥有它。尽管她选择了令人好消受的说辞,“防撞”之类,但我仍然一厢情愿的将它当做一份礼物,见鬼谁会情商低到真的将它当做填充物呢。


我没法猜测她种种神态和举止,我尝试真诚的道谢,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局促,我至今不去细究她是个怎样的人,拥有怎样的表情,在人声嘈切、比肩接踵的世界里,撼动人心的正是那样一张叛离人潮的无声背影,不时的,我总想回头去张望她,像张望一幅漠然不动的风景画。


真希望自己成为一个配得上喜欢别人的好人啊【脉脉温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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