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草莓地

 
   

【hannigram/拔杯】永远的谎言(上)

提前标注一下这篇依然会是实打实的HE,不带开放式结尾的那种(翻译过来就是OOC的意思)。

每填完一个坑,我并不会因此松口气……而是对自己笔下的OOC产生强烈自我厌恶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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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你说一个永远的谎言 说我俩仍在路上 

想听你说一个永远的谎言 千万别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请给我一个永远的谎言 告诉我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我

 

威尔出来时候,是泽勒来接的他。

“找地方吃点东西?”他靠在车门上,拿指头转着钥匙圈。

“不了,我得先回家打扫卫生。”威尔一边把行李包扔后座一边回答。

他们上了车,泽勒趴在方向盘上看着他。

“怎么了?”

“你呀,还是老样子。”

威尔莫名。

“我们费了那么大工夫,也没听你说声谢谢。”

“……谢谢。”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一点喜悦感都没有。”

他们驶出车库,拐入街道,车厢里陷入沉默。

“杰克为了这事儿可生气了,你知道,影响不好。”

时值深秋,刚下过雨的样子,路面上湿漉漉的,傍晚的车窗外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威尔侧着脸看了一会儿久违的车水马龙,又闭上眼睛,进入浅眠。

泽勒还在喋喋不休。

“上头挺重视的,他费了很大功夫保你,你回去可别再惹他了。”

“估计局里会安排人找你约谈,为了堵工会和媒体的嘴。”

“大家都挺想你的,贝弗利听说你明天回来可高兴了,还说要给你接风,疯丫头……”

“威尔……”

“威尔。”

“威尔!”

威尔醒来,窗外已经完全被夜色笼罩了。

“嘿,你别老吓我,到了。”泽勒推他。

威尔看看窗外,熟悉的小屋,黑着灯,冷冷清清的。

狗群都让阿拉娜接走了,明天才送回来,威尔抹了把脸,谢过泽勒,拿过行李包跳下车。走了两步,转过身来朝泽勒摆摆手,泽勒回他同样动作,然后调转车头,车灯逐渐远去。

 

郊区的空气一直很干净,威尔浓浓的吸了口气,摸出钥匙开门。

屋里灯还能亮,估计是阿拉娜一直帮他续的电费,房子闲置了两三个月,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离开时候太过匆忙,厨房的垃圾还是那天的,家具蒙了一层灰。

他挽起袖子,把能拆洗的织物都先打包丢在地上然后打开吸尘器开始除尘,他房子不大,但杂物多,清理过程中又收拾出一堆狗狗们藏起来的碎骨头和玩具,在这深秋的季节,他翻箱倒柜、爬上爬下、满头大汗的擦洗力所能及的一切,以确保自己不去想些别的东西。

 

等到他铺好新床单已经是夜里11点,他麻利的洗了个澡,然后穿过客厅去冰箱里找吃的,那些萎蔫发霉的蔬果鲜盒已经被他丢进垃圾袋里,他住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连叫个外卖都不方便,这个点了,开车去市区便利店好像有点疯狂。

 

他在厨房吊柜里找到仅剩的一碗杯面,烧开水吃了第一口才发觉味道不对,看了看保质期是上个月,他窝在沙发里,开着电视机盖着一条毯子,手里捧着一碗过期的杯面,失去了他的狗群,一个人过的时候他难免产生比吃过期泡面更凄凉的感觉。

 

他醒得很早,闹钟得过一小时后才响起来,他懵懵懂懂的爬起来洗澡刮胡子,咖啡还有,又黑又甜,他站在二层露台看过去,晨曦中的林海一片连着一片咆哮着往远处翻滚。

 

算上路程花费的时间也还绰绰有余,他穿好衣服到林子里转了一圈,凌晨下过秋霜,地上的枯叶踩上去软绵绵的,那只鸦羽鹿不见了,威尔随意走随意看,这么大的一片夏绿林,一个人走着走着,很容易走得太远,被地平线上的日头吞掉,又或者悄无声息的跌进什么地方去,再悄无声息的被湮没。

 

那种被挟裹着浑浑噩噩前进的虚幻感消失了,他坚持服用抗生素,他的炎症已经痊愈了。

 

入秋的林子本来就冷,又结了霜,弥漫透骨的寒意,他有点哆嗦,往回走以前最后抬头看了一眼这季节的天空,被狰狞着向上伸展的枯枝切割成碎片。

 

它如此明媚,如此湛蓝。

 

没有案件的时候,匡提科的早晨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不同,威尔按下指纹打卡,开门的瞬间还有点忐忑。

 

是贝弗利先抬起头,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抱胸,笑得不怀好意,

 

“看看,看看,是谁回来了?”

 

泽勒本来正对着电脑,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就算打过招呼了。

 

“嘿,威尔?”赖普斯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刚从茶水间冲好的速溶咖啡。

 

“嗨。”威尔侧过身,和赖普斯一起走进来,他环顾了一圈,其他人还没到位,他松了口气,贝弗利走到他桌边,一脸揶揄,坦白说,那并不讨人厌,威尔区分得出什么是好奇或关怀。

 

“吃过早餐了?”

“呃……”

贝弗利丢给他一袋便利店的热狗。

“你的?”

“给你带的,泽勒说过你今天回来。”

“你太贴心了。”

威尔想立刻咬开包装,或者去茶水间倒杯水,但看贝弗利还杵着,他抬头去看她,那眼神让他立刻感到不安。

我无法对你保持沉默。”她说,“我无法假装不认识你,我也无法假装我们都不清楚——

她本来该谈论天气或者最近的卷宗,结果一张口还是诘问的语气,她很抱歉,也停不下来。

你打电话给我,你说你无法判断什么是真实的。

“谢谢你,我是说,谢谢你那天赶过来看我。”

其他人假装各自忙碌,贝弗利看威尔低头摆弄热狗包装袋的边角,叹了口气说,

“待会还有晨会,我看你今天也没什么报告可看了,先去应付工会吧,局里安排了心理顾问,你得通过测试才行。”

威尔点点头,拆开包装咬了一口,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各种纸张,他太久没来,桌上一堆的东西,分不清是谁随手落在这的。他的工牌还在抽屉里,枪支已经被没收走了。

 

杰克走过来敲他桌面的时候他还在看上一份卷宗,乔治娅·玛茜,那个在高氧舱里燃烧的姑娘。他放下文件,跟着杰克走到组长办公室。

“很抱歉,你住院期间我没有去看望过你。”

“……不,我很感激你的体贴。”

“今后无论发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好吗?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再有第二次。”

“我很抱歉。”

“今天的安排很清楚了吧?一会儿先到心理顾问那边报到,工会那头也抽空去一趟。”

“明白。”

他们沉默了有一会儿。

“你知道,我们干这行的……从来不是为了公平和正义,而是以最小代价维护尽可能多的稳定。”杰克的声音变得非常缓慢,“我不希望你成为代价的一部分。”

墙上挂着行为科学组的出勤表,威尔顺着杰克的目光一起看过去。威尔的名字那栏涂了个大大的叉。

“你可以想象得到,很多人认为我不应该让你重回岗位,但我知道那对你来说更糟糕。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在沃夫查普。”

“……谢谢你,杰克。”

“也许接下来你的工作重心会回到课堂上,这方面我无能为力,我们都各自适应一下,你刚恢复不久,不要太辛苦。”

“好的。”

杰克做了个手势,威尔起身告辞,走到门边杰克又叫住他,

“威尔。”

他回过头来。

“你打电话给贝弗利是对的,阿拉娜那天吓哭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那不是他打电话的初衷,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打电话给汉尼拔,你真应该看看汉尼拔那副样子。”

威尔拉开门走出去。

“也许你还应该去拜访一下汉尼拔,说声谢谢什么的,看在他是你的前心理医生的份上。”

门在他身后阖上。

 

去做心理评估以前威尔做了充分的准备,吃了药摘了眼镜,力争展示一个最佳状态。好在问答确实没有太多难度,他也没有展示咄咄逼人的一面,评审人员很好心的放过了他。

 

也许这类意外事件在匡提科并不罕见。

 

下班前他申请了早退,以免被贝弗利拉着进行下班后的互助小组聚餐,他打电话给阿拉娜,约好时间,再拐去超市补充了一下家里的物资。

 

阿拉娜可没杰克那么克制,也没贝弗利那么省心,如果不是杰克下了指令,恐怕她早就冲去医院了。

 

威尔喜欢她,又实在有点怕她。

 

“谢谢你照顾它们,”他刚把车开到离家稍微近一些的地方,就看到一群狗狗们飞奔而来,他下了车后蹲下身来爱抚狗群,“它们看上去挺开心的。”

是见到你才开心。

 

他逗了一会儿小家伙们,阿拉娜把飞盘扔得远了些,看着狗狗们狂奔而去,开口了。

“杰克不让任何人问你,怕你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把我当成易碎的茶杯了。”他开了个没什么效果的玩笑,阿拉娜看他的眼神带着肃穆。

而你动摇了我对你的整体认知。

她走近了一点,威尔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发抖。

“告诉我,威尔,为什么?”她眼底有泪光,声音放得无限低,几乎在用气音说话——

“你为什么?”

 

傍晚时分的林野被一种亘古的寂静所笼罩,绵延千里的树海像参差不齐的海岸线,在地平线上浩荡起伏,随风摇曳。


一批归巢的椋鸟从渐逝的余晖中归隐离去,唳声划破邈廓天际,仿佛在像谁告别。疲倦和冷意没过威尔脚趾,直抵心头。

 

“我没有。”

“威尔。”

她又走近了一步,威尔退开了。

“阿拉娜……我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了。”

 

也许他不该对阿拉娜如此失礼,他们是多年的朋友,将近一个季节之后的重逢,交谈不超过三句,他知道阿拉娜会原谅他,杰克会原谅他,周围的人都会原谅他、都在原谅他,而这种原谅让他更加罪无可赦,让他永不能翻身。

 

他在捣鼓狗粮的时候打翻了骨头汤,低声咒骂,又无可奈何的蹲下来收拾狼藉。他想好好尖叫一次,连月以来,那些尖叫声就卡在他的喉头,他怕他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狗狗们自觉的凑上来,舔掉一地的汤汤水水,又改去舔威尔脸颊,他蹲坐在厨房的地板上,这世界离他太远了,已经听不见他了。

 

是夜里的风将他唤醒,他侧过脸来,依稀记得临睡前是关了窗的。

窗前站着的人影一动不动,月光洒下来,为他的轮廓罩上一丝银边,威尔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夜视,才开口,

“是你。”

那身影带着尊贵的香气,挪到他床边坐下来,威尔仰面躺着,不去看他,也不再开口。

客厅里的狗狗们睡得太熟了,威尔想,他应该试着训练它们的警觉性,这荒郊野外只有他一个人,他不能保证每次都有惊无险。

那只掳掠生命的手掌抚上他胸口,听了一会儿,又往上压住他颈动脉,低声叹息,“热的。”

威尔不耐烦的拂开他,“废话,我还活着呢。”

“你心跳很稳。”

“嗯哼?”

“你还活着。”

威尔翻白眼,“你应该感到遗憾,切萨皮克开膛手。”

对方发出浅笑,“是啊,但人总是如此矛盾。”

那双眼睛悬在他上方,他们对视了一会儿,威尔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好像没那么容易没命。”

“不,”那只捏着他脖子的手掌收紧了力道,“超乎你想象的容易。”

那掌心带着颤意和痛苦,威尔蹙起眉头闭上眼睛,赶在窒息以前那股力道消失了,换上一个情意绵绵的深吻,威尔呜咽一声,将对方拉入他用体温捂好的棉褥里。

汉尼拔的大衣上还带着夜路上的寒气,挤进被窝时候威尔打了个颤栗,下意识后退了些,汉尼拔加快了脱衣服的动作,将他重新拉回怀里。

 

戳这里:http://ww3.sinaimg.cn/large/0062vcn5gw1f2o7q5n44vj30ic3axwz9.jpg

 

第二天他果然迟到了,好在没有人指责他。办公室里没人,大概是出庭陪审去了,威尔走到自己座位,想到上午安排了课程,赶紧翻开讲义熟悉一下,他挽起袖子,错愕的发现汉尼拔在他左手臂内侧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从动脉到肘弯,他放下衣袖,又心虚的把外套穿上。

 

课堂进行得很顺利,杰克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没有学员对威尔的消失与出现表示怀疑,下课后有学员过来咨询他几个月前的案件,关于那名科塔尔综合症患者,威尔镇定的回答了几个要点,其他皆以“尚未定案”敷衍过去,他察觉自己的体温又有升高的迹象,在这深秋的季节,他穿着两件单衣,他不该出这么多汗。

 

那女孩的死亡以自杀案归档,威尔清楚不是这么回事,科塔尔患者也许会追求濒死体验,但不会干脆利落的自杀,他们只是在寻找自我认知而已。

 

他该去买些阿司匹林,方便随身携带,在医院待久了,他连正常的生活习惯都给丢失了。

 

等到杰克和贝弗利敲碎车窗把他从驾驶座上拖出来时候已经是这青天白日的午后一点钟,车厢内温度在90℉以上,他整个人因缺氧发绀,送到急诊中心时候他稍微恢复了知觉,隐约看到汉尼拔也过来了,他嘴里塞着通气管,剧烈咳嗽,医生上来给他换鼻咽管,汉尼拔接过来,对了几次手抖没对上位置,被医生不耐烦的拂开。他被推进急救室以前最后瞥了一眼汉尼拔,那西装革履的身影愣在那儿,模样冷清,颇有几分落寞。

 

这是他时隔三个月第二次住院,杰克看着他的眼神透着不可置信,他知道自己无力挽尊,无奈解释真是睡过去了,他长期失眠,大白天神游太空是常有的事,这点骗不了人,杰克咬牙切齿,“你他妈再有下次,就是局长也保不了你!”

 

杰克气呼呼的走了,他下午本来还有会,这会儿都不知道迟到多久了,临走前不忘留下贝弗利照看他。

 

“你可真是命硬。”贝弗利故作惊叹。

威尔有气无力,“别嘲笑我了。”

“吃点东西?中午还没吃饭吧?”

他摇摇头,“汉尼拔呢?我刚看见他了。”

问完他有点后悔,贝弗利再度露出那种揶揄的表情。

“你俩真是有意思。”

“……”

“你没看汉尼拔刚才那样子,一个前外科手术医生,连根管子都插不上位置,就跟那天一样。”

 

她说那天,三个月以前。病房里又沉默了。

 

这次是威尔主动开口,“能跟我讲讲吗?我……我不太记得那天的事情。”

 

午后的暖风吹动百叶窗帘,塑化薄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威尔穿着医院宽宽大大的病号服,袖子到肘部,左边胳膊一道又长又乱的瘢痕。这是东海岸秋季的下午三点钟以后,窗外阳光大好,照进这间单人病房里,把惨白的被罩染上不能更柔和的金色,他失眠成疾,实在不应该把翘班的时间浪费在病房里,听一个过时的故事。

 

他也实在错过太久,又迂回太久了。

 

“杰克不让我们多提这件事。”

你是局里诸多揣测的对象。

大家都说杰克把你推上了悬崖,而你把自己推下去。

“那天你打电话给我,说你已有结果,说你需要有人帮你判断真实。”

 

贝丽弗是注重证据的法医,威尔负责解读,她负责鉴定,没有人比她更懂什么是真实。


“你没有让我过去找你,当我到的时候……你已经倒在血泊里了。”她目光挪到威尔手臂。

“一把一次性的塑料餐叉,看样子大概是你晚餐留下的,嗯?一定得捏在尖部,才能在用力划拉的时候防止折断。”

“伤口是竖着割的,在手腕挖出动脉后避开筋腱笔直向下,划得又笨拙又坚决,你没有给自己留余地。”

“急诊室里大家都疯了,汉尼拔也是像……像今天这样,给你插管子,插了好几次对不上,他从手到肩都在抖,我把他推开,他手指扣着你脖子,他早就紧张得什么知觉都没了,说冷的,重复了好几遍,阿拉娜在一旁哭得厉害。”

“你那时候眼睛半阖着,就要闭上了,汉尼拔叫了你一声,你又睁开了,然后就彻底闭上了,一定很舍不得他吧。”





威尔对着咬了一口的咖喱角发呆,直到发觉贝弗利盯了他很久,又赶紧低头解决晚餐。

出来时候下了点细雨,他们裹紧外套快步走到停车场。一层秋雨一层凉,没开出多久窗外就起了水雾,车流也慢了下来,贝弗利调开音响,威尔听了一会儿,

“韩语?”

“日语。”

“我以为你是韩裔美国人。”

“确实是,不过这首歌在东亚非常有名。”她跟着哼唱了几句,没怎么跟得上语速,两人都笑了。

“调子很轻快。”

“是首意味不太好的歌,坊传写这首歌的人和唱这首歌的人年轻时候是一对恋人,后来男方结了三次婚,女方终身未嫁,男方49岁时候事业失意,向女方邀歌,要求要‘像遗书一般’,就是这首。*”

威尔愣住,“这节奏真不像这么回事。”

“是啊,很多事情,用耳朵听,用眼睛看,都不是真实的那么回事。”贝弗利转过脸来,朝他微微笑道,“听起来不太专业哈?对法医来说。”

威尔恍惚的笑了。

快到沃夫查普时候雨早就停了,玻璃窗上只剩下一点摇摇欲坠的小水滴。

那个患者,乔治娅·玛茜,接受不了她眼前的现实。

威尔望着车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我有时候也会这样。”

贝弗利点点头,问道,“什么样的现实是你无法接受的?”

他们在循环的歌声里缄默了一阵子。

“我丢失过记忆和时间,在汉尼拔的诊室里,也许我和科塔尔综合症没有区别,也许我的一辈子早完了,而我还浑然不觉的在世间游荡,做着早不该我做的事,走着早就不属于我的路。*”

贝弗利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车子很快开到威尔家门口,听到车子声响,狗群在门那边狂吠,趴着门栅摇摆尾巴,威尔下了车,简单道别。

“威尔。”

威尔回头看她,

“屋子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

“地板擦干净了?”

“擦干净了。”

“明天见?”

“明天见。”

他走了两步,贝弗利在后边喊他,

“威尔。”

又怎么了?

“为什么要自杀?”

他站在车灯照亮的地方,贝弗利的身影被灯光吞没,他听见她在问,

为什么要自杀。


TBC.

听说纽约下着细雪

应该还能赶上成田机场的航班

再跟当地人们探问借住的地方

不管怎样 纽约总是去得成吧

却因为莫名想听一个永远的谎言

至今仍在街头买醉

想听你说一个永远的谎言 说我俩仍在路上

想听你说一个永远的谎言 千万别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请给我一个永远的谎言 告诉我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我


注释:

*加粗部分均来自原剧。

*中岛美雪和吉田拓郎的关系只是国内一段浪漫的坊传,并没有事实依据。

*《一个人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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