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草莓地

 
   

【hannigram/拔杯】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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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个来的↑,好可爱啊有木有!于是我捏了个相亲梗(?……什么因果关系

 

首先感谢我的负相关 @腿毛  ,她对汉尼拔仅仅是路人粉,却在我的求助下提供了H的关键词…… 

 

----OOC的分割线---- 

 

在同居第四年的一个如常的清晨,汉尼拔正在卫生间马桶上捏着晨报边便溺边陷入沉思,啊,随着年岁渐长,他精神宫殿的范围也越发广袤,在这仅能听见窗外鸟叫虫鸣、适合打坐耍太极的禅寂时刻,啪的一声,穿着条裤衩的威尔打开卫生间的门,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就去够盥洗台上的牙膏牙缸。汉尼拔嘴角抽搐,忍下不悦,说,“威尔,你能去客厅的卫生间吗?你看,我这里不太方便”。已经在挤牙膏的威尔头也不抬,“你忙你的,我又不看你”。贵族强迫症的博士忍了又忍,咽下口气继续说,“我不习惯这样,威尔,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我希望你下次记得敲门——不,我不希望有下次,”他抬头看了看威尔,随威尔挤牙膏的动作再次痛苦的眨了眨眼,“再再而且,威尔,我说过,挤牙膏要从管尾开始挤,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砰!”的一声,威尔大力摔门出去,抹了牙膏的牙刷在敞亮的卫生间里划了个弧度,撞上光洁的瓷砖后弹落在地上,打着旋来到博士脚边,牙膏沾在他纯棉质地的拖鞋上。

 

他们刚开始不是这样的。 

 

同居伊始,威尔还青涩得根本无法接受同床共枕,每次姓爱中也羞赧得不敢直视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隔宿的口气和眼垢,光着膀子,大刺刺的闯进汉尼拔正在使用的卫生间。至于姓爱,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威尔滚床单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上个月,也许是上上个月。考虑自己并不年轻,这样的频率对于自己精心保养却终须衰老的身体而言简直称得上某种浪费了。 

 

回想俩人决定正式交往后又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得以改善彼此的生疏与客套,汉尼拔真有些后悔过快的将威尔吃干抹净。

 


 

威尔重重的将咖啡杯扣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的同事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着他。他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对周围一一报以局促的微笑。

 

威尔·格雷厄姆,目前在欧洲某个小镇的国际小学教授英文。 

 

他喜欢狗,喜欢儿童。他的身份实在不适合外出工作,更应该在家以撰文为生,然而在他再三要求下,即便他们并不缺生活费用——因为汉尼拔那高贵的头衔和习气,他们过得比当地居民都要奢侈得多,但威尔依然坚持有份自己的收入,考虑那些专业领域的投稿有可能暴露身份,汉尼拔同意了他的教职工作。 

 

午餐时间威尔来到职工食堂,将汉尼拔为他准备好的乐扣保温盒放进微波炉里,由于一大早就面对汉尼拔的唠叨与不满,威尔的情绪到现在也没有好转过来。 

 

“是相亲网站上认识的,人很nice,你知道,现在很流行这样……”

 

“哇哦,我还担心网络社交不靠谱来着……”

 

“呀你太过时了…”

 

三三两两的女同事结伴走过,威尔刚一转身,就被她们碰倒了午餐。 

 

在女同事连声道歉中威尔摆摆手表示无所谓,然后他们一起手忙脚乱的收拾地上的狼藉,以免路过的人踩踏。最后威尔谢绝了她们的午餐补偿,几位女士只好边带着歉意不住低头,边转身离去。

 

“他蛮帅的嘛…眼睛真好看……”

 

“就是不太说话,我注意他好久其实…” 

 

威尔将保温盒带到食堂外的洗碗池,一边清洗餐盒一边抬头盯着墙上的镜子。 

 

所以,他长得并不太差,对吧。

 

所以,社交网络什么的,也并没有那么危险,对吧【毕竟最危险的家伙就在自己枕边

 

这世上每分每秒都有伴侣正在经历争执、吵架、乃至劈腿、分手。为什么他们不呢?仅仅因为他们比别人更浪漫、更具艺术价值和古典美学主义?去他妈的宿命论和注定的纠缠吧。褪去苦大仇深和相爱相杀的诗意,他和汉尼拔这头食人魔之间正面临天下所有情侣都不可避免的怠倦期。

 

回到办公室后,威尔登上网络,借助google了解了一下各大相亲网站,然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付费的那个。 

 

他可从来没对自己这么大方过。

 

长久以来对汉尼拔的所有不满积郁在他脑海中,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愤怒过了,尽管类似今天早晨这样的插曲早已在他们过去同居的数年间上演了一次又一次,但这兜头的愤怒来得莫名其妙又缘由已久——脑炎、下药、嫁祸、栽赃、坐牢、剖腹、弑女、开颅、不让他当爸爸、暗杀自己前妻和继子、上了自己暗恋对象又弃之不顾、被他的保镖又是当靶子又是推下火车……这一切他都既往不咎、宽宏大量的原谅了汉尼拔,并为了俩人的重新开始而接受他那天赋异禀的好胃口,然而到头来,他还没有一管牙膏重要。 

 

网站注册需要一堆的材料,填写性向时候威尔稍微在双性恋和同性恋之间犹豫了片刻,然后愤懑的选择了后者,并在对汉尼拔的控诉项目里又加上了一条。

 

完成一系列琐碎的信息填写后,威尔啪的关上电脑,这种程度的自我介绍只需要他运用一小片指甲盖那么多的心理学常识便知道如何最大限度的发挥语言魅力。尽管威尔在三次元不善于交谈,但在不需要与人正视、不需要开口说话的平面世界里,他的思维之活跃,脑洞之巨大,恐怕只有三次元社交狂魔汉尼拔能比肩。 

 

接下来他只需要静候雪片般的相亲邀约进入他的个人邮箱。

 

就像举世间大多数偷♂情的凡夫俗子一样,威尔一边注册相亲网站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边选择回家后继续和汉尼拔苟且在一起,依旧过着时不时香一个,嘴一个,吃吃大餐听听音乐会什么的小日子。尽管汉尼拔眉毛太少、唇线太挑、洁癖成性、上帝情结,最重要是根本不懂如何正常的爱一个人。但毕竟他们之间还是有着多年的深厚情谊,而幸好威尔也不是什么太正常的人。如果婚姻注定只是两个人的凑合和将就,至少将就汉尼拔是件熟门熟路的事。再去培养自己对一个陌生人的忍耐度,该花去他多少时间和精力啊——要是这个人比汉尼拔更龟毛、要是这个人比汉尼拔更热衷于杀人摆pose然后喂给他吃、要是这个人比汉尼拔更变态……思及于此威尔眼前一黑【注不是遇见杰克,不由得对汉尼拔泛起了一丝眷念之情。

退一万步说,万一真让他遇到一个比汉尼拔更优秀的,那现在就更不应该跟汉尼拔分手了。想象着有一天他找到一个高挑英俊又多金又体贴人的小鲜肉,然后把他像块flag一样往汉尼拔面前一竖,说“你可以给我滚了。”那该是怎样大快人心、众望所归的剧情!自认识汉尼拔以来所有的憋屈、忿恨、泪水,都将在那一刻被全数赢回,而汉尼拔捂着破碎的心脏于寒风中萧瑟离去的背影又多么让人充满报复的快感——十个高潮都换不来。游思在狗血剧本中的威尔已经将汉尼拔于遐想间突突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早已忘记自己注册相亲网站的目的,而掐灭汉尼拔威风的计划则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让你老嫌我不从管尾挤牙膏、让你强迫我叠袜子、让你总说我没品位、让你不许我养狗……走着瞧吧,我威尔·格雷厄姆,早晚有一天会找到一顶比你冰箱里内绿色健康食品还绿的帽子,一把扣到你脑门上去。

 

整个下午威尔脑中都在盘旋着那些负仇计划,无心授课,直到下班以后、踏入家门以前,威尔仍然志得意满、气势汹汹。以至于他并没有留意到汉尼拔喊他吃饭时,罕见的在餐桌上没有看到任何前菜、餐前酒以及随菜品搭配的不同颜色的高级餐布和鲜花。

 

“今天吃什么?”威尔随意的抹了下餐巾。他的用餐礼仪在认识汉尼拔这么多年,已经从毫不在意、一窍不通、稍微上心、诚恳学习、十分熟稔之后,又回到认识汉尼拔以前那毫不在意的状态。

 

汉尼拔盯着他,一言不发,威尔这才从进门后第一次正眼抬头瞧他——那是他们初次相识,那种带着人皮面具的状态。

 

“请稍等”汉尼拔欠身回答,转身走进厨房,威尔不禁愕然——操,他还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暴露呢吧! 

 

当汉尼拔自厨房间端出盘子,而并未掀开餐盘盖进行一系列菜品介绍,只是将盘子于无声间放置到威尔面前,然后缓慢踱步到对面的座位上时候,威尔内心不禁警铃大作,这是搞什么……

 

……鬼。

 

当他不耐烦的掀开餐盘盖之后,整个人呈大写的问号。 

 

餐盘里静静摆着汉尼拔惯用的那只IPAD。 

 

威尔再次抬头看向汉尼拔,而汉尼拔的表情则模糊在餐桌另一端的逆光阴影里,只能看到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威尔打开这部平板电脑。

 

在翻开皮套、解锁屏幕、看清平板里的内容后,威尔选择狗带。 

 

是了,他忘记因为两人共同生活、汉尼拔掌握着他的一切起居和日程安排,而他也再放心不过的、毫无避讳的将邮箱绑定在汉尼拔的平板上。

 

他还记得那应该是很早以前,实际并不是什么刻意之举,只是他某次借用平板后懒得退出登录、而汉尼拔——作为一个尊重伴侣隐私的仕绅一言不发帮他登出邮箱、删除信息,他则在下一次使用时候依然毫不在意、我行我素、用完就丢【某种程度上的恋爱观。直到汉尼拔善意提醒,他还不耐回答“不需要退出了,你看,你每次帮我退出,我还得重新再输一次密码。”

 

多亏了现代科技,汉尼拔不需要点开邮件,仅凭系统在收到新邮件提醒后自动弹出标题及简要内容,即可知道威尔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未查阅的邮件数目在一个下午的时间段里就多了几十封,全是自那个该死的相亲网站里发出的站内信,威尔预期得没错,他的信息资料及照片让他大受欢迎,花式邀约缤纷而至,想要博士不去留意到那响彻一个下午的信息提示声实在很难。

 

“抱歉,你我之间的问题应该由我承担全部责任,”一位儒雅绅士就是能在提分手时候先自降身份,

 

“全都是我的错,威尔。”

 

是我不好,而你太好了。我配不上你。

 

威尔没有想到有一天自汉尼拔这里收到好人卡。

 

“如果你愿意,或许我们可以分开一段时间……” 

 

我们先各自冷静一下,你不要冲动——然后简讯不回、电话关机、临时搬家、卷铺盖逃走。

 

“得了吧”威尔沉声回答,

 

“就这么算了吧,我们。”

 

就这么拆伙吧,解散吧,互不相欠,好自为之。

 

“……威尔,如果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人,我会很想你的。”自餐桌那头传来汉尼拔诚恳语气,听起来却像来自另一颗星球一样遥远,威尔无比想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如果我找到比你更好的人,我也会很想很想你的汉尼拔。”他恶狠狠的回应。 

 

汉尼拔选择忽略他的嘲讽。

 

他们于当天稍晚一些时候商定了今后各自的出路,威尔选择住进学校提供的教职工公寓,汉尼拔一再表示他不必如此,然而威尔再三坚持,最后他们只好一起保持缄默。

 

他收拾了几套常用的衣物,又有意留下了几件必备用品。

 

“我希望当我某天回来时候,这里不会人去楼空。”该死,他本是打算刻薄一下汉尼拔会不会像社会新闻里写的那样,在摆脱旧情人后为了避免痴缠赶紧卷细软跑路什么的,话一出口,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浓浓的眷念令他看起来分外落魄。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威尔”汉尼拔避重就轻的回答,并不直面告知自己的去处。

 

 

 

分居并没有阻止威尔继续进行自己的负仇大业,共情也好,了解也罢,威尔才不信汉尼拔真能就这么放过他。某种程度上说,他对汉尼拔的知根知底就像汉尼拔对自己的知根知底一样,一抬胳膊就知道对方是要揉眼睛还是挖鼻屎。

 

他扑在那一堆相亲邀请里挑挑拣拣,一心只想找一个能击败汉尼拔的对手,他一定要英俊、智慧、多金、善良、体贴,要在主城区有不错的房子,开不错的车子,跟父母分开住,容忍狗毛、容忍从中间瘪下去的牙膏管、进得了高级餐厅也下得了麦当劳……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比威尔爱他更爱威尔。

 

剔去那些露骨下流开门见山直奔下三路的邮件,威尔将剩下的名单收纳规整,打算以海捞方式一个一个的奔赴邀约。

 

接下来的一周里他整个人如同进入高速运转的CPU风扇般,上完课、相亲,备完课、相亲,批完作业、相亲,督完考试、相亲,他忙得晕头转向、不亦乐乎,完全没有想起汉尼拔,难怪那些心灵泔汤教育人们“忙碌是治愈失恋的良药”。然而考虑他本不擅长社交,何况是面对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威尔脚的自己那经汉尼拔治愈稍有好转的社交障碍症在面对那些花花绿绿、浮光掠影、潮水般涌入他视线和大脑的相亲对象面前,又开始显山露水。

 

他走马观花、挑肥拣瘦,以菜场大妈的苛刻眼光评估每个人与汉尼拔的实力差距,然后在那份加长名单上打上一个又一个叉。 

 


 

Le Chiffre?切弗拉契夫?*东欧人?俄国人?威尔对着递过来的名片报以微笑,社交网络上均使用昵称,哪怕线下得知彼此的工作和电话,也不会轻易暴露姓名,算是初步的防御机制,这还是第一个刚见面入座后便呈上自己姓名的相亲对象。威尔不禁抬头多审视了他两眼。 

 

纯黑色正装?这是打哪个殡仪馆赶过来的?

 

跨国银行工作,高级投资顾问?实力不错。

 

眼角有疤?无所谓,自己右侧脸颊那又算什么。 

 

他们在一家气质不俗消费不薄的咖啡厅面基,对方结账时候掏出的白金信用卡以及支付小费时候的慷慨引人侧目。威尔没问他这样的人何至于沦落到光顾相亲网站,甚至需要主动发站内信给别人。

 

对方开着威尔叫不出名字、虽然低调但一看就很贵的豪车送他到职工公寓楼下,在威尔上楼后开窗向他挥手致意,才缓缓驶出离去。

 

好吧总算有一个可以进行到第二次约会的对象了。威尔在名单上打了第一个勾。 

 

第二次见面在公园里,威尔带着SUBWAY外卖套餐,看着对方毫无障碍的享用后,又掰下面包碎去喂公园里的鸽子,有牵着狗狗散步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切弗拉契夫温和的俯身轻抚狗头,笑而不语【此处应出戏 

 

好吧,就是他了,威尔将那份长长的名单于脑海中撕碎,盘算着什么时候带着切弗拉契夫不经意的、耀武扬威的出现在博士面前。 

 

他们约好第三次见面时间,切弗拉契夫邀请威尔去他家品尝他的手艺。好吧,这也是条重要考核标准,毕竟他不能在习惯汉尼拔刁钻的口味之后又去以一些什么速冻即食食品打发一日三餐,那会让他看起来不够幸福,而且在汉尼拔的价值观里,厨艺说不定比身份地位收入什么的都要重要得多,也更能挫败他。

 

周末,威尔带着一只香槟前往切弗拉契夫家住的某高级公寓,进门以后俩人客气的行了个贴面礼,在脱下外套,步入客厅后,一阵不安袭上威尔的心头。 

 

尽管窗外日丽风清,然而这栋拥有跃层的套房看起来实在太致郁了。简洁得不能再简洁的家装以凌厉的黑白色调铺就,冰冷且毫无人性。连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的阳光也仿佛低了好几个温度,在空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有气无力的打了层惨淡的光晕。 

 

操了,他这才想起,自己不仅是个社交障碍患者,还拥有吸引变态杀人狂的奇异体质。他也是在汉尼拔保护下过了太久的安逸日子,才会如此后知后觉,迟钝到死。 

 

钝痛自颈后落下,威尔咬紧牙根才没有在眩晕中昏过去,他稳住下盘予以反击,尽管他当小警察时候也没多少出警经验,然而这几年陪同汉尼拔外出狩猎的格斗技巧发挥作用,他躲过几次致命袭击,又反剪住对方握着刀具的双手,他的相亲对象似乎并未预料到他的反抗,被他连袭几次后转身逃往卧室。操了肯定去拿枪来着,威尔眼疾手快拽下挂在玄关处的大衣往前一扑,被衣物遮挡了视线的切弗拉契夫在他身下奋力挣扎,他抬首四顾,视线落在客厅墙上那唯一用以装饰的鹿首上,锋芒锐利的鹿角泛着狠戾的光泽。

 

 

 

汉尼拔如他所言并未离开,宾利车依旧停在院落里,威尔这才确定那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威尔?你怎么回来了?”他踏入厨房,汉尼拔正在料理午餐,看样子是肺叶什么的,这家伙怎么老吃乱七八糟的下水。威尔掷出手里的牛皮纸包装,汉尼拔接过打开一看,一块新鲜猪里脊。 

 

“加餐。”威尔头也不抬,自顾解开外套踱步到冰柜前翻找威士忌。

 

汉尼拔停下手头工作,快步绕过岛台走到他面前,检查他落满淤青的双臂又细抚他挂彩了的脸蛋,叹了口气,“怎么会这么狼狈?如果是头健壮的猪猡,还是带上我更安全些,吾爱。”

 

他牵引着威尔来到客厅,搬出医药箱为他清洗伤口,威尔疼得发出嘶嘶的抽气声,汉尼拔怜爱的吹拂那些伤痛,嘛,其实可能也没那么疼,而且颇有成就感,可他毕竟是威尔,没有汉尼拔情况下也能独自撑过三十多年、四肢健全头脑发达、铜墙铁壁金城汤池抵御整个世界,然而只要站在汉尼拔面前就双商倒退、饱食终日好逸恶劳、耐力低脾气差嘴巴坏,并乐意如此。

 

他们心照不宣的吃过午饭,威尔主动帮汉尼拔清洗餐盘、打扫厨余,Siesta时间他注销了相亲网站账户,将数天来的邮件删得一干二净。然后俩人一块儿出门去威尔宿舍整理东西搬回家,午后阳光慵懒的洒在威尔肩头,令他的思绪像一块奶酪般融化,他打开车窗,在越接近家门时候心情越发平静。

 

晚间时间,他们享用过晚餐,喝过清茶,威尔批改完作业,汉尼拔也修完了一个段落的乐谱。在准备就寝之际,威尔却在洗手间磨磨蹭蹭,拖拖拉拉,汉尼拔不得不使用客厅公卫完成沐浴,回到主卧后,他担忧的敲了敲卫浴的门,“威尔?你还好吗?”

 

砰一声,门被大力甩开。

 

威尔刮净了胡渣,将刘海往后拨,露出毫无遮掩的大眼睛,他穿着黑色警服,警帽攥在手里,整个人幼稚了好几岁,紧张脆弱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像个刚出警校的小警花。他实在是缺乏勇气将全套装备穿戴上,也没有勇气去看汉尼拔的表情。

 

“……威尔”过了很久,他才听见汉尼拔呼唤他,

 

“闭嘴!你敢——”

 

多说一个字试试看……

 

威尔抬头口出恶语,话未说完又杵在那儿,整个人成呆滞状,为汉尼拔不要脸的露骨眼神。 

 

“您的手铐呢,警官先生。”汉尼拔倾身上前,为他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一边亲他耳垂一边两爪子毫不客气在小警官的臀部揉捏。 

 

不!要!脸!

 

“不想被逮捕的话,”威尔有点卡壳,他侧过脸垂下睫毛,“那就讨好你的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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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养狗”待偃旗息鼓,威尔浑身酸痛躺在汉尼拔怀里,揪住他胸毛口气强硬, 

 

“……威尔,这件事情——”已经写在我们同居协议里——

 

“我要养很多条狗,金毛、苏牧、雪纳瑞、大白熊、阿拉斯加……”全都是长毛犬。

 

“……够了威尔,就一只。”波尔多、杜宾、秋田、大麦町、卡斯罗、灵缇、拉布拉多、罗威纳……博士不知不觉随威尔逻辑去设想一只短毛的、听话的、打理起来不那么费事的狗。

 

计划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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