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草莓地

 
   

【hannigram/拔杯】军官1

我!刚一出关!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文档!污我心爱的拔杯!
回头去看自己写过的,哈哈哈为什么连“汉尼拔博士”这种奇怪的BUG都有了啦好耻啊还有“明明随时准备拆吃入腹却屏息等待更多惊喜”这种台言风味的句子!嘤嘤嘤!看得我差点软掉!
依然是个PWP。OOC。高冷迟钝杯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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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是个小牧师。战乱年代在杰克大叔的青年教会里收留各种难民。
这个故事没什么三观,所以茶杯也不是那种正义感爆棚的角色,杰克大叔的教会里偶尔混杂犹太难民,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条子上门查就躲,躲不过就乖乖交人,没人查就布道舍粥,治病放赈什么的。
茶杯是个什么样的青年呢……他太太去世得早,没有子嗣,因为情商低所以夫妻俩谈不上什么感情,但在内个年代不谈什么性格合不合适的,结发夫妻平平淡淡相濡以沫过一辈子的也是很多的。茶杯人老实,和妻子是在教会经杰克介绍撮合的。茶杯对妻子好,是内种机械式的好,比如太太说喜欢吃哪一种茶点,他可以连续几年都买同一种茶点,茶杯太太体谅他,也不说破,直到邻居都开始调侃怎么每次看你回来都带同样的点心,茶杯说我太太爱吃,邻居说老吃一个味道再喜欢也该吃吐了。茶杯似有所悟,然后换了另一款点心继续坚持不懈的买到天荒地老。
本来茶杯就不擅与人交际,妻子病逝后他更是失去了和外界联络的唯一依傍,内感觉就是全世界都在那,他却没有想去的入口。

 
 

拔叔是纳粹军官【大家都是看食人剧的人这里不要讲究三观。经人举报来青年教会搜捕藏匿的犹太人。其实拔叔应该是个位居三公的大人物,但不管怎么的他就是为的这点小差事碰见了茶杯。彼时茶杯正被卫兵粗鲁的推搡,也不愤懑也不求饶。挨打了就啊的短促的叫一声,然后就闭嘴避免更多的拳脚落下。他就是这样的,路上遇到乞丐,他会给钱,但不会想什么贫富差距国计民生的大问题,遇到打劫,他会上前和歹徒搏斗,但不会发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感慨。纳粹需要教会配合征兵,他就负责按名单扩编队伍,遇到犹太人来寻求庇护,他就供吃供住。眼下被当官的猛揍,他也不会萌生什么反独裁反专制的民主信念。他温柔也热爱生命,但不愤世嫉俗。他出生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却天生缺少感知外界的信息处理器,所有纷纷扰扰的讯号在空气中交织反射,到了他跟前仿佛撞上了信息屏蔽罩,统统失灵。这世上没什么能动摇他,他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没有崇拜,也没有嫉恨。整个世界的善恶在他眼前,扑了个空。

 
 

所以拔叔要怎样注意到这样一个中年人呢?大概就是命运齿轮或者蔚蓝大眼睛这类琼瑶似的理由吧,台言不是讲究宿命的邂逅嘛,拔杯其实也就是这样儿,比台言还不切实际,就是辣么瞎浪漫,像一切伟大的或者三流地摊的爱情故事一样,没什么道理的,注定。

 
 

情商高的拔叔一定是内个先知先觉的人,但他同时也是内种凡事讲究分寸和克己的、带兵打仗或官场应酬都一套一套的、连自个儿的喜怒哀乐也精打细算的人。
就是这样的人动情起来才堪称伟大或者浪漫,充满传奇色彩和献身精神。我们的小茶杯内点情商也只够过家家。

 
 

拔叔说几个教会负责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押回车里时候拔叔又有点小琢磨了,本来嘛带这几个人回去干嘛,审是没啥好审的,证据确凿人赃俱获,说要带回去崩了那干嘛不当场崩了,平常拔叔也不怎么在乎下属怎么想,眼下却颇尴尬的四处找理由。这种心态大家都经历过吧?做了什么亏心事老惦记着谁会前来询问自己又该怎么圆场过去但实际根本没人多看你一眼。他偏头看了看后座上垂着脑袋的落魄小牧师。乱糟糟的发型乱糟糟的教袍,因为刚挨揍还把眼镜跌碎了,正攥在手里来回擦拭剩下的单只镜片,要说茶杯畏缩胆怯倒也不是因为当前的处境,而是他本来就不习惯在任何场合暴露自己。拔叔见他木讷的样子越发脚的自己有病,本想多扫几眼把刚才内点鬼迷心窍给拨云散雾了,结果对上茶杯内不经意抬头然后又因为不擅与人目光交接而四下慌张的蔚蓝大眼。

 
 

乖乖,我们的师座药丸。

 
 

回到宅邸拔叔也不费心去周旋几个教会人员了,其余闲杂叫下属带走从轻发落。然后回头看站在大厅角落的茶杯,问他饿不饿。茶杯啊的抬头好像刚才神游太空这会儿才回神想起眼前是谁,然后低头说不饿。
渴不渴。
…有点。
拔叔叫警卫员端了果汁茶水,然后坐回办公桌闷头批文件。茶杯在他不远地方端着杯子站着,左看看右看看不知该说点啥还是做点啥。索性抬头张望办公室里头挂满的各种珍贵名画,都是从犹太贵族家里缴获来的艺术作品,大部分纳粹军官没有拔叔这样的品位,只晓得搜刮内些珠宝首饰,而彼时艾蒂儿肖像一号正挂在拔叔办公室最显眼位置。茶杯静静看着画上金光耀眼的男爵夫人。他没啥专业的艺术修为,但对美有高于平凡百姓的体悟,拔叔见他专注的样子,心底倒是有点儿宽慰,嘛,起码懂点审美不是。

 
 

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响,下午四五点钟的余晖映入窗棂,在屋内铺了一格一格的阳光,有一格铺在拔叔身上,像圣光加持,有一格铺在茶杯脸上,像一个温柔的抚摸。茶杯逛完了画作侧过脑袋用余光打量军官,他对一切生灵倒没啥审美上的判断了,但面前的人是拔叔,他是茶杯,就像贝伦遇见露西安,毕烈格遇见图林,银拳遇见天赋宗师*,理应有化学反应。忐忑与困顿,懊恼与茫然在一室氤氲,拔叔感觉到视线,停下笔来叹了口气,头也不抬的问了茶杯几句家庭情况,结婚没啊兄弟孩子几个啊家住哪儿啊老家什么地方之类的,嗯写到这里脚的拔叔问的跟我上司在夜总会抱着小姐时问的差不多……抖。茶杯是孤儿,鳏夫,偏居一隅,他老老实实一问一答。末了拔叔也想不到问啥了,俩人便又沉默起来。

 
 

拔叔热爱艺术和哲思,沉默是因为揣着点心思又知道“后悔”这种思考一点意义都无,脑热冲动或深谋远虑下做出来的选择都是选择,都得走着,其实纯粹的理性思考并不会得出至真至美的结果,这会儿他倒是开始欣赏自己的感性部分了。感情这东西高级得没有哪一种理性配得上它,大多数人也不配拥有感情,凡夫俗子穷其一生努力做个理性的人,而拔叔则相反,理性是他与生俱来,感性才是他不可得的明月光。

 
 

拔叔想了想,站起身来招手带他的明月光一块儿出门去吃饭。

 
 

战争年代该有的生活娱乐都还是有的,拔叔带着小牧师入座当地高级餐馆,小牧师抬头四下看了看,都是穿着军装的高级将领,越发拘谨。
眼镜多少度的。
啊?
你眼镜不是打碎了吗?
啊,哦,其实,是平光的。茶杯意思是平光的就不劳您赔了,顺便还想问吃完饭啥时候可以回家。
嗯那吃完饭就去配一副平光镜。拔叔理了理餐巾,对茶杯内平民阶层的用餐礼仪不置可否。

 
 

吃过饭配了眼镜,拔叔的专车把俩人载到府邸,拔叔带茶杯上了楼,安排茶杯睡主卧旁的客卧,又吩咐第二天会让司机带他把家里需要的东西搬过来。

 
 

茶杯这就算正式被包养了。

 
 

写着写着脚的怎么俩人情商都不高没法啪啪啪,其实拔叔是懒得多话。

 
 

刚开始内几天茶杯没搞明白情况没敢乱走乱晃,过了一两周他依然没搞情况但已经可以泰然的回教会上班去了。拔叔经常早出晚归,内年代军务繁忙,但拔叔总还会在家里陪茶杯吃早饭,也爱自己做早饭,手艺比自家厨子高出许多。晚餐也尽量回家吃,赶上应酬就差人知会茶杯别给他留饭。俩人相处起来,用茶杯的经验来比喻就是跟他太太差不多。也许更惬意,因为拔叔不需要茶杯去买什么讨好他的小玩意儿。其实茶杯也说不清这究竟算更自在还是更不自在。

 
 

内时候第三帝国形势大好,捷报频传,党卫队里夜夜笙歌觥筹交错。当然对于更特殊身份的领袖而言,推杯换盏之下获取情报、分清敌我、疏通人脉才是重点。拔叔风度潇洒容貌英俊,肩宽腰窄腿长,有着时下纳粹种族理念里最推崇的外表。不仅剑术马术样样精通,且拥有绝伦的艺术品位和音乐天赋,他心思缜密且智慧过人,对待任何细枝末节都表现出可靠的嗅觉和骇人的敏锐目光,是帝国中央安全局里的灵魂人物。他浑身上下至少有数千颗拧得紧紧的螺丝钉,他的笑容像用秤杆秤过一样精准,举止像熨斗熨过一样得体。当纳粹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拔叔的模样*。拔叔祖籍立陶宛,他那风雨飘摇的母国在历史上一次次丧失辩驳的机会,而他则展示出完全相反的生命力,加入第三帝国并节节攀升身居要职,可说是他追求卓越的进取精神和完美主义倾向的必然选择。

 
 

关系的变化来自某次拔叔应酬回来。虽然醉酒实在是个很烂的桥段,但。

 
 

拔叔这几天有点鼻塞感冒,精力不济以至一趟应酬下来脚步有点飘,凭借他内精心打磨的强大意志力,拔叔是不可能出现喝断片这种情况的,意识到自己有点上头还越发冷脸。

 
 

在看到茶杯穿着睡袍担忧的站主卧门边张望他时候,他内感觉,嗯大概就跟养了只小狗狗差不多吧。以往他应酬都得半夜回来,茶杯早睡下了,这次难得他回来得早,拔叔招招手叫茶杯进来,茶杯扶着他到浴室,边给他放洗澡水边帮他脱衣服,军装韧得狠,茶杯拆了几下没拆下来,就差上嘴啃了,拔叔闻着他味道,头发是自家洗发香波,身上是自家沐浴露,穿着自家的睡袍,整个人都是自家的。拔叔这样一个背井离乡的流亡者是没啥家庭概念的,眼前的小牧师,像拔叔童年时候那位早夭的妹妹,引发他关于家庭和爱这类绯意绮念。

 

拔叔的妹妹死于苏军凌虐并被分尸,如果她安全的长大成年,她亦将失去在拔叔生命中所铸就的最伟大的意义,除了最后的死亡,关于妹妹的回忆是那么单薄,以至于拔叔需要凭借一点微薄的想象力去张望。童年的失去令他体会到遗憾,这份遗憾源自爱或是无法原谅的年幼的软弱,很难说得清楚,然而倚仗想象力而生长出来的东西最顽强,比如上帝,比如回忆。
又然而茶杯理应是茶杯,是他自己,不属于拔叔的过去,不属于任何意义上的记忆重叠。拔叔看到茶杯第一眼的时候,想,这是个多么乱糟糟又白茫茫的男人啊,好像谁都可以打击他,折辱他,而顺应着那些打击和折辱,对这个男人而言,又好像并不属于任何一种软弱。这份从容呼应了拔叔曾身处弱势、渴望崛起的坎坷经历。倘若说茶杯与拔叔记忆中的妹妹有任何一丁点相似,大概在于他对周围世界的反应,有种婴儿般的迷惘。他穿着黑色的教袍,卷发是墨色的,眼神是暗淡的,脸色苍白的。与那些浪漫小说里形容的“刹那间周围一切黯然失色”相反,他站在拔叔面前,整个世界的热闹,红红绿绿五颜六色,像是劣质果汁里的色素,廉价又弱智。而他是这世界唯一的一抹黑白。
拔叔看着黑白色调的茶杯那双唯一的湛蓝的眼睛,直觉想伸手从那片湛蓝里掏进去,穿过喉头,直达胸腔,这个被寂寞照亮的男人,能让现实悠然下沉,让风雨逐渐平息,让周围的世界变为一望无垠的宁静。他想知道那颗浸泡在温热血液中跳动的器官包含的是怎样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是否有更多的安宁。

 
 

这么绵柔如卫生巾的情绪真不好表达。换在平日拔叔本可以完全不在意,然而感冒和孤独可能是人类一辈子都无法免疫的病症。他看着茶杯,低头就去噙他的嘴。

 
 

wuli茶杯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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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ovietvslash.com/thread-183485-1-1.html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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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R.R.托尔金笔下的人类与精灵。……其实我本来打算随便比喻一下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什么的……怕大家笑场。操碎一颗装逼的心┭┮﹏┭┮
*海德里希的评价。
*有些历史bug我不知道,但管他呢这是PW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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