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草莓地

 
   

乱七八糟

一个无用的呻明……

塞在这里好了……是说终于鼓足勇气把糟糕到自戳双目的白日做梦修了一点点……(下一次鼓起勇气翻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钦定了,不是自我意识过剩,真的狠雷,数次被雷焦,“悲伤”“执着”“孤独”“痛苦”之类的词语交叠起来像看两块钱一本的地摊言情或者蒋勋(1个人参


不过为什么我的简称变得这么可爱啊?有一次我实在太害臊了,只好跟小伙伴埋怨,不要再叫我草莓了啊!大家为了安抚我,又纷纷取了各种甜到蛀牙的昵称…最后蛋蛋冠名:东京第一甜!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标是怎么来的,但因为这个名字超出了腻歪范畴,有一种二到所向披靡的气质,被我满心欢喜的承受了…

回头去看自己写过的日记,发现自己好像总是在变幻各种说话的口气……我要疯疯癫癫又钩深图远、我要剑走偏锋又滴水不漏,我要顾而言他又至诚至真……我要让阅读的人无从把握句与句、段与段之间的重点,我用尽所有心思,绕来绕去,辗转反侧,才敢把心底那一点深情写出来……我用谎言描述一个又一个真相,把秘密当做日常一样脱口而出……只有这样,当每个人都听到、看到的时候,真相和秘密仍然不为人所知。


东东枪说:“我很羡慕那些善于绘画或演奏乐器的人。我觉得那些技艺让他们拥有了一种不一般的能力,一种可以随时遁离现实生活,进入另一层世界的能力。他们好像一些学会了飞行的鱼。在水下游久了,觉得憋闷无趣时,就可以跃出水面,逃离水中的一切。”


我羡慕这些人,这一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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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陌生旁友私信我时候说“我还没过那个'遇到喜欢的太太就想收藏'的年纪”。

谢谢对方没有嫌弃我AOE放太大…我最近不太敢回顾自己写过的东西,很怕自己无意间挫伤了谁,而且空响太太说了,当一个人把自己的想法写在公开的平台上,他就有义务允许围观者认为自己的发言是具有指向性也允许围观者自我代入的。私信我的旁友没有因为那句话而认为我在贬低那些向作者表达支持的读者,我打心底感谢。


当我说出或者写下点想法的时候,我当然知道存在与之截然相反且完全没有错的另一种观点。如果拿着放大镜去检视我的每一句发言,全都有失公允,而绝对正确的全是废话。其实解决方法也非常的简单,就是学会沉默,可是新的问题来了:每个人的表达,是否都带有引起他人共鸣的期望?如果是,这是否叫“期待自己的影响力”?如果我真的已经产生了一点所谓的影响力,那么,它是件坏事情吗?影响力最根本的用途,是塑造一个人的权威,还是更高效的寻找同类?


一个很可悲的事实是,如果一个人三次元过得很好,她是不会想到二次元展开社交的。促使一个上班族在二次元进行产出,并非因为她认为自己拥有比别人更优秀的才华,恰恰相反,那只是她三次元不如意之下找寻的非常卑微的求存感。

我说我过得不太好,其实无非就是被心仪的公司PASS了,校招时候一次,如今社招又一次。当然,我也遇到不太友好的同行,觉得我实力不够,或者态度有问题,这些反感我接不接受是一回事,但起码我能理解,我还愿意尝试沟通和解释。但假如让我遭遇比较极端的评价,比如:“她难过自己被XXPASS了,不就是在说自己混得不错,可以去最好的平台试水吗?”继而说“XX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她去鸿基啊”。那我这时候肯定没法去想着说服对方了,我唯一能说服自己的就是:judge人者人恒judge之,也算另一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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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评价“写得很好”代表一种肯定,那么被评价“写得很哲学”,就接近于一种讽刺了。成就感为零,恐惧感无限。即便出于善意,也无法改变客观上这是个笑话的事实。幸亏仓鼠太太有言在先,当读者喜欢一篇文,把作者比肩凯鲁亚克马尔克斯伍迪艾伦的都有,这是同人圈常态,不必多虑。

我猜对大部分作者而言,写同人的本意就是看两个角色爱来爱去,一切超出这个范畴的表达,都带有点儿忽悠意味。且不说同人作品真能达到什么思辨的高度吧,哲学这样高深莫测的补语,面对同人这个纯洁无辜的宾语,就像姜文加入星战,两者都没问题,搭到一块,实在是跌了各自的身价。

黄章晋被好友罗玉龙捧为当代鲁迅时候大概也是这种心态吧,话说现在走国文坛怎么动不动当代鲁迅【不过黄章晋和鲁迅之间挑一个当偶像,大概我会选择前者

在实力水平上,写意型选手显然不如故事型选手,后者需要的是真正的想象力,而前者由于无法向外发展剧情,只好向内自省,去摸索情绪的每一条纹路,也自然要比故事型选手多出一分“不明觉厉”和OOC,不过要我说,所有情绪上的造化,归纳起来真真就那么几种,无非换个喻体换个载体,港白了就是纯粹的文字游戏,实在没有深意可言,所有是似而非的情感描写,都只是为了填补剧情逻辑上的不能自洽。真正写情绪的高手,大概还是仓鼠太太那样,不解剖不雕琢,所有情绪上的丰富和强度,都通过剧情和肢体去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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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学习焦虑

近半年过得不太好,这不过是众多次情绪起伏中的又一次,这事儿一点也不私人化,它是属于全类人的毛病,每个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每个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二十几天。


我还在上学的时候,赶上第一波网络整风运动的前夕,当时的我,在饭否、1984、爱枣报和可能吧上,像一艘扬帆的小船。尽管现在想来,当时的满足感并不来源于认知,而是某种状态,但年轻气盛的我,可真真以为自己“见过的风景”比同龄人多了。


自我坚持和自我怀疑,究竟哪一种更能成为进步的力量呢……真希望是后者。


前阵子锤子科技发布了坚果Pro,说实话,以我现在的工作量,实在没功夫去听完将近3小时的演讲,再更早几个月,互联网界的两位老罗还进行了耗时8小时的访谈录制。再说实话,手机科技乃至互联网的日新月异,跟我按部就班的工作乃至生活圈子实在没什么关系。


我和波力都算早期的特师迷,现在也依然是。特师前阵子特别热衷在微博问答上讥讽罗玉龙,波力知道我作为牛博网那些年的受益者,对罗玉龙有点儿感念,问我如何站队。当然,他是说笑的,不过如果再早几年,也许我会真情实感的去试图思考俩人孰对孰错呢。


家姐是爱奇艺综艺节目的热心观众,每星期都守着更新,我跟着看了几期,实在不认为起到什么开智作用,听说现如今大学生都是这档节目的忠实粉丝。以前民左评价一些人“最大程度上满足文化水平一般但又不安于现状的小人物的虚荣心,使得中产阶级们通过一些难度不大的哲理破译而获得一种智力上升的错觉,一种逃避现实的快感”。作为一个经验主义者,我似乎应该对这档节目嗤之以鼻。


特师在微博上接连吐槽罗玉龙之后,吴主任跳出来骂特师傻叉,老实说,吴主任这名字一听就特别铅笔社特别哈耶克(哈耶克:艹您妈),但因为他这么一骂,我倒反而很想知道这人是谁,打哪儿来。当然围观之后挺失望,因为大多观点平平无奇,偶尔观点出格的时候还逻辑不能自洽。


褚明宇的上等人论俨然成为一种格调,我早年被他吸引是因为作为毛少将的同学,他曾绘声绘色的描写过毛少将的学生时代,褚明宇高尚的一面当然有,短视的时候跟我们日常随处可见的傻逼也没什么两样,但我可能永远没法像押沙龙那样,出于公平和正义而对上等人论不屑一顾。


4月底去了趟霓虹,我很喜欢太宰治,很长一段时间对讨厌他的三岛由纪夫十分不屑。但这趟专程去了金阁寺,在爱屋及乌的道路上,我走上了新的方向。


好了,以上的重点是,我发现我似乎失去了喜恶的能力。


再进一步讲,我一直坚信一个人无论年轻时候多么的理想主义、锱铢必较、与世界为敌,年纪到头了之后,他总会走到和世界和解的境地。我过去认为这是生而为人的可悲,因为他的宽容和原谅并不因为他的宽容和原谅,而是他变成了这世界糟糕的一部分,随着年纪增长自身也越来越可恨,令他无法再苛责他人。


不过现在我忽然有了新的想法,我想一个人之所以变得宽容,除了自身的可恨之外,还有另一种更加根源性的悲剧——他害怕被世界抛弃。


这和我二十出头时候设想的将来相去甚远。


我认为一个人接近中年,应该举重若轻,游刃有余,面对新鲜事物,要么老僧入定,无欲无求,要么能根据经验和已掌握的知识进行分门别类,按图索骥,无论什么没见过的玩意儿,都能快速上手拆个八九不离十。


我好像进入了学生时代才会有的学习焦虑状态。恨不得一天被意见领袖们来回洗脑个四五遍,和年轻时候不同的是,我很明确知道,这已经不是秀逼格的事了,这是生死存亡的事。


到头来,我们真的什么都能原谅,什么都能接受,一粪车从眼前拉过去都得伸个指头尝尝咸淡,是因为我们害怕被这个世界抛弃。


写到这里我想起两个人,张卜天和陈宁,这俩人一个内敛一个外放,他们这辈子只爱一件事情。人年轻时候只爱一件事,当然是值的标榜的,那代表专注、忠诚、任世界从我身边流淌而过,我清楚的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但青春之后,坚持居然有了些可怜的、悲壮的意味。


一个人在事业上的黄金年龄,算一算也就那么二十年。如果人年轻的时候凡事从金钱出发,这叫短视,但过了一个年龄之后,凡事从金钱出发,好像变成一种成熟。


我忽然意识到,时代的列车不是裹挟着我们的身躯往历史的前头奔去,而是一座火车头庞然的阴影罩在我们头顶上,再不跑快点儿,似乎就要被碾过去。


我对很多事情的想法开始改变,前阵子我和旁友私信,说自己渐渐有了些犬儒主义的味道,比如我认为人年轻时候的思考虽然蠢,但蠢得可爱,蠢得有出息,跨过中年,一个人只能越思考越蠢得纯粹。


在信息爆炸的年代,已经有不少先知们在呼吁年轻人不应当沉湎于世界观的吸收,而应该侧重接受现实的冲击,不过对于一个即将步入中年的人来说,最真最痛的现实冲击是丧失吸收世界观的能力。


黄章晋说,不要问我情感问题,不要问我文学问题,不要问我艺术问题,不要问我人生规划问题,不要问我开书单。谢谢您的支持。

真希望自己也能活成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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